理智值：48/100
无尽之眼的据点位于中城区的一座废弃剧院里。
我和艾伦在夜幕降临后潜入。
“感觉到了吗？”我低声问。
“有什么东西在监视我们。”艾伦的表情紧张。
“是的。”我点头，“很多眼睛。”
剧院内部破败不堪，座椅东倒西歪，舞台上满是灰尘。
但我能感觉到——这里有活人。
而且不少。
我们沿着走廊前进，来到了后台。
后台有一扇紧闭的门。
门后传来微弱的灯光和低沉的谈话声。
“就是这里。”我说。
我举起驱魔剑，金色的光芒照亮了门锁。
然后，我用力一推。
门打开了。
房间里有十几个人。
他们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商人、学者、贵族...各种身份的人都有。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
他们的眼睛是银色的。
“欢迎，林渊先生。”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
是之前和我接触过的那个年轻人——渡鸦。
“你知道我们会来？”我问。
“当然。”渡鸦笑了，“无尽之眼从不低估任何对手。”
“尤其是...你。”
“你们想要什么？”我举起驱魔剑。
“不要紧张。”渡鸦举起双手，“我们不是来打架的。”
“那你们想干什么？”
“谈判。”渡鸦说，“无尽之眼想要和你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用我们的情报，换取你的合作。”
“合作？”我皱眉，“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很简单。”渡鸦说，“我们想了解钥匙的力量。”
“而你...是目前唯一掌控钥匙力量的人类。”
“你想研究我？”
“不是研究。”渡鸦摇头，“是...交流。”
“钥匙的力量太危险了。”
“我们需要知道...你是否能完全控制它。”
“如果不能...我们必须采取预防措施。”
“预防措施？”我的眼神变冷，“你们想对我动手？”
“不是动手。”渡鸦说，“是...保护。”
“保护？”
“钥匙的力量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渡鸦说，“深渊之门就是证明。”
“而你...是另一个潜在的威胁。”
“如果有一天你失控了...”
“你将成为第二个深渊。”
“所以你们想...提前消灭我？”
“不是消灭。”渡鸦的声音变得认真，“是...控制。”
“如果确认你无法控制钥匙的力量，我们会把你带走。”
“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确保你不会伤害任何人。”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冷笑，“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不。”渡鸦摇头，“你是一个人。”
“一个做出了艰难选择的人。”
“你封印了深渊之门，拯救了这座城市。”
“无尽之眼不会忘记你的贡献。”
“但...”他停顿了一下，“钥匙的力量是双刃剑。”
“它在保护你的同时，也在侵蚀你。”
“你的理智值...己经反复下降到危险区域了吧？”
“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失控吗？”
我沉默了。
因为他说的没错。
“我不能保证。”我最终说，“但我会尽我所能。”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失控了...”我看着他，“我会让你来终结我。”
“但在那之前——”
“我不会把自己交给任何人。”
渡鸦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很好。”他说，“这正是我们想听到的答案。”
“什么意思？”
“如果你轻易答应合作，我们反而会怀疑你。”渡鸦说，“但你的坚持...说明你有控制钥匙力量的决心。”
“这让我们...稍微放心了一点。”
“所以...”我皱眉，“你们不是来消灭我的？”
“不是。”渡鸦摇头，“无尽之眼的目标从来不是消灭。”
“而是...观察和记录。”
“我们想了解钥匙的力量，记录它的运作方式。”
“这样，如果有一天钥匙的力量失控，我们至少知道该怎么应对。”
“这...就是我们的'预防措施'。”
“不是消灭失控者，而是...找到制服他们的方法。”
我看着他，陷入沉思。
这个组织...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你们的情报呢？”我问，“你们说要用情报换合作。”
“情报？”渡鸦笑了，“你己经知道了很多。”
“比如...深渊议会的残余势力正在重组。”
“比如...有新的组织在觊觎钥匙碎片。”
“还有...”他停顿了一下，“关于你的父亲。”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
“我父亲？”
“是的。”渡鸦点头，“你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走上那条路吗？”
“他会告诉你...一切的真相。”
理智值：46/100。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10书库 加入收藏。《深渊I低语》— 第零号病人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