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值：23/100
【理智消耗记录】
触发记忆共鸣：-2
当前理智值：23/100
我连夜赶回灰雾城。
旧守夜人教堂位于城东的一片废墟中，那里曾经是守夜人教会的旧址，三十年前因为一场神秘的事件被废弃。
马车在废墟边缘停下。
“就是这里。”艾伦指了指前方那片被月光笼罩的残垣断壁。
我下了车，凉风吹过，带来一股混杂着腐朽与尘土的气息。夜色中，那座哥特式建筑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比白天更显得阴森而古老。彩色玻璃窗早己破碎，只剩下空洞的窗框在月光下投下扭曲的影子。
但我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
死亡的气息。
非常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深冬的河岸边，寒意从脚底一首蔓延到脊椎。不是普通的死亡，而是那种积累了数十年、数百年、带着无数怨念与执念的死亡。
我的左眼开始隐隐刺痛。
那是序列9“守墓人”感知死亡的副作用。每当靠近浓烈的死亡气息时，眼睛就会发出警告。
“林渊？”艾伦注意到我的异常，“你没事吧？”
“没事。”我按住左眼，眨了眨让它适应，“只是...里面的死亡气息比我想象的还要浓。”
“能应付吗？”
“能。”我深吸一口气，“但你需要帮我警戒。”
“明白。”艾伦点头，右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
我们走进教堂。
吱呀——
残破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呻吟，像是某种警告。
内部是一片废墟。整齐的长椅东倒西歪，有些被拦腰折断，有些被火焰烧成焦黑的残骸。祭坛上的圣像早己坍塌，只剩下一尊无头的天使雕像歪斜地立在碎石堆中。
地上散落着各种碎片——玻璃、骨头、还有不知名的金属。我注意到有些骨头上刻着奇怪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不是普通尸体的腐臭，而是那种渗入骨髓、仿佛要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陈年旧味。
“三十年前的废弃...”我低声说，“但这里的气息，远比三十年更古老。”
“什么意思？”艾伦警惕地环顾西周。
“像是...几百年的积累。”我蹲下身，用手指抹过地上的灰尘，“这些死亡，不是三十年前那场事件造成的。”
“而是这座教堂本身...就建在某个死亡之上。”
艾伦的脸色变了。
“建在死亡之上？”
“也许是被封印的什么东西。”我站起身，“也许是刻意选择的地点。”
“总之，这里远比我们想象的危险。”
【理智值变化】
感知强烈死亡气息：-1
当前理智值：22/100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怀表在口袋里开始震动。
那种震动很轻微，但很坚定，像是某种指引。它在告诉我——碎片就在附近。
“这边。”
我沿着感知的方向前进，穿过主殿，来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
房间很小，像是某种储藏室，只有三米见方。但房间中央，有一个石制的祭坛。
祭坛由黑色的石材砌成，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与我在其他地方看到的不太一样——更古老，更原始，像是某种比文字更早的记录方式。
祭坛上放着一个盒子。
一个黑色的、古老的盒子。
盒子本身没有任何特别之处，木质的外表被时间侵蚀得斑驳不堪。但当我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时，怀表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起来。
“就是这个...”我低声说。
“什么？”艾伦跟上来，“你看到了什么？”
“碎片。”我伸出手，但停在半空中，“它就在那个盒子里。”
“但我觉得...不能就这样打开。”
【理智警告】
左眼刺痛加剧
耳边隐约传来低语
当前理智值：22/100
“等等。”艾伦拉住我，“可能有陷阱。”
“我知道。”我点头，目光依然锁定在那个盒子上，“但我必须打开它。”
“如果那是钥匙碎片——”
“那就更不能落入深渊议会手中。”
艾伦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手。
“我帮你看着周围。”他说，“有任何异常，我会提醒你。”
“谢谢。”
我走向祭坛。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凝固的时间里。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呼吸都变得困难。那种感觉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盒子在期待我打开它。
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微微发光。
那光芒是暗淡的银色，像是从石头内部渗出来的月光。
“林渊...”艾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紧张，“那些符文在动。”
“我知道。”我没有停下，“它们在等我。”
我站在祭坛前，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盒子的瞬间——
轰——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盒子里涌出，冲入我的身体。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10书库 加入收藏。《深渊I低语》— 第零号病人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