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值：35/100
回到守夜人教会总部时，己经是上午九点了。
克莱蒙召集了所有高级成员，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林渊，你做了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克莱蒙站在会议桌前，表情严肃，“你首接接触了无尽之眼的碎片。”
“我知道。”我点头。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克莱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无尽之眼不是普通的组织。他们有数千年的历史，有无数的资源，有无法想象的力量。”
“你今天做的事，等于是向他们宣战。”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那是正确的选择。”我说。
“真确？”克莱蒙皱眉，“你觉得杀死无尽之眼的碎片是正确的？”
“不是杀死。”我纠正道，“是终结。”
“那些寄生者是无辜的。他们被迫成为无尽之眼的工具。”
“我终结的不是他们，而是寄生在他们身上的存在。”
“这有什么不对？”
克莱蒙沉默了。
“而且，”我继续说，“无尽之眼想要的是封印的力量。如果我今天妥协，他们只会得寸进尺。”
“只有展示实力，才能让他们知难而退。”
“你觉得他们会撤退？”克莱蒙问。
“短期内会的。”我说，“他们需要时间评估我的威胁程度。”
“但长期来看...”
“长期来看，他们会卷土重来。”克莱蒙接过话，“而且会派更强大的成员。”
“我知道。”我点头，“所以我需要变得更强。”
“变得更强的第一步。”克莱蒙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是学会控制你的能力。”
瓶子里装着一滴金色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
“序列提升剂。”克莱蒙说，“可以帮助你更好地掌控序列9的能力。”
“我己经是序列9了。”我疑惑地说，“还能提升什么？”
“序列9只是入门。”克莱蒙解释道，“成为序列9意味着你拥有了使用序列能力的基础资格。”
“但要真正发挥能力，还需要大量的练习和资源。”
“这瓶提升剂可以加速这个过程。”
“有什么副作用吗？”
“有。”克莱蒙的表情变得严肃，“服用后，你的理智值会暂时下降5点。”
“但之后会有大幅恢复。”
“具体是什么效果？”
“你会获得一个临时能力——'死亡凝视'。”
“在接下来的24小时内，你可以看到任何生物的死亡方式。”
“死亡方式？”
“是的。”克莱蒙点头，“包括他们是怎么死的，以及...他们会怎么死。”
我接过瓶子，仔细观察。
金色的液体在瓶中流动，像是有生命一样。
“这种能力有什么用？”我问。
“在调查案件时，非常有用。”克莱蒙说，“如果你能看到死者的死亡方式，就可以推断出凶手的特征。”
“也能预知敌人的攻击方式，提前做出应对。”
“但代价是...”他看了我一眼，“你会在24小时内不断看到死亡。”
“那些画面会影响你的精神。”
“理智值会持续下降。”
“24小时后，理智值会降到最低点。”
“之后才会逐渐恢复。”
我犹豫了一下。
“恢复到什么程度？”
“恢复到使用前的水平。”克莱蒙说，“也就是说，不会造成永久性损失。”
“但在那24小时内，你会非常脆弱。”
“需要有人保护你。”
“我来保护林渊。”艾伦站起身。
“不行。”克莱蒙摇头，“序列9的调查员需要单独执行任务时，才会有助手跟随。”
“但林渊的理智值——”
“我知道。”克莱蒙看了我一眼，“所以这是林渊自己的选择。”
“你可以选择不使用这瓶提升剂。慢慢积累经验，一点一点提升能力。”
“或者...服用它，快速获得新的能力，但要在24小时内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
我看着手中的瓶子。
快速获得能力。
但代价是24小时的痛苦。
或者慢慢积累。
但时间不等人。
无尽之眼、深渊议会、还有那些我不知道的危险...
我需要尽快变强。
“我服用。”我说。
金色的液体流入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药效在体内扩散。
然后——
我看到了。
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
一个人被车撞死。
一个人从高楼坠落。
一个人被刺杀。
一个人病死在床上。
无数人的死亡方式，像是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林渊？”艾伦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我没事。”我睁开眼睛，“只是...需要适应一下。”
“适应什么？”
“死亡。”
下午，我独自走在中城区的街道上。
怀表的震动己经消失——无尽之眼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死亡凝视”让我看到了很多不该看到的东西。
街上每一个行人的死亡方式——疾病、意外、衰老...
有些人的死亡方式己经临近。
读完本章请把 灵异010书库 加入收藏。《深渊I低语》— 第零号病人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