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值：41/100
“被强制抽取的灵魂...”我盯着那滴银色的液体，“你是说，有人故意从那些死者身上抽取了灵魂？”
“是的。”艾伦点头，“而且，手法非常专业。”
“专业？”
“像是受过专门训练的。”艾伦翻开本子，“我在现场发现了这个。”
他递给我一张纸条。
纸条上画着一个符号——一只被无数触手包裹的眼睛。
和深渊议会的标志很像，但又不完全相同。
“这是无尽之眼的标志。”克莱蒙看了一眼，表情变得凝重，“他们在标记猎物。”
“标记猎物？”我皱眉。
“无尽之眼的寄生不是随机的。”克莱蒙解释道，“他们会先标记目标，观察一段时间，然后才决定是否寄生。”
“那些死者...是被他们标记过的人？”
“很可能。”克莱蒙点头，“但奇怪的是，他们没有寄生，而是首接抽取了灵魂。”
“这不符合无尽之眼的行事风格。”
“也许...有什么东西改变了。”我说。
“什么意思？”
“怀表上的数字。”我拿出怀表，看着上面的58，，“之前是58，现在是...？”
我仔细观察。
数字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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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升了3点。”克莱蒙的声音变得紧张，“说明又有新的寄生发生。”
“今晚。”
“什么？”
“新的寄生发生在今晚。”克莱蒙说，“我们需要找到他们。”
我们赶回守夜人教会总部。
克莱蒙召集了一个紧急会议，参与者包括几名高级调查员和封印部的专家。
“情况是这样的。”克莱蒙站在会议桌前，“无尽之眼的成员正在渗透灰雾城。”
“他们在寻找某种东西——我们还不确定是什么。”
“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会对普通市民下手。”
“我们有什么对策？”一个高级调查员问道。
“林渊。”克莱蒙看向我，“你是关键。”
“我？”
“守墓人可以感知死亡。”克莱蒙说，“无尽之眼的存在会在寄生过程中留下死亡的气息——非常微弱，但足以被你感知。”
“你的任务是找出寄生发生的地点，然后我们一起围剿。”
“怎么找？”
“用怀表。”克莱蒙说，“当寄生发生时，怀表会震动。震动越强，说明距离越近。”
“你需要带着怀镖在城市里巡逻，首到找到准确的位置。”
“我陪林渊一起去。”艾伦站起身。
“不行。”克莱蒙摇头，“太危险了。”
“但林渊需要人帮忙——”
“我可以独自完成。”我打断艾伦，“你留在这里。”
“但是——”
“这是命令。”我看着他，“艾伦，你的任务是监视我的理智值。如果我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克莱蒙。”
艾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明白了。”他低下头，“请小心。”
我带着怀表，独自走在灰雾城的街道上。
夜晚的灰雾城比白天更加安静。街灯昏暗，行人稀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怀表在我的口袋里震动。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我朝震动的方向走去。
穿过几条小巷，绕过几个街区，我来到了一座废弃的工厂前。
工厂大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
但我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里面。
死亡的气息。
还有...更多的东西。
我走进工厂。
工厂内部破败不堪，地上满是碎玻璃和锈迹斑斑的机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
怀表的震动越来越强。
我知道，我找到了。
“欢迎，林渊先生。”
一个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我停下脚步，环顾西周。
“我知道你会来。”声音继续说，“你是守墓人，你可以感知我们的存在。”
“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灯光突然亮起。
我看到工厂的中央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工人服装，面无表情。
但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银色的。
“无尽之眼的成员？”我问。
“观察者。”男人纠正道，“我叫罗伯特。我们更喜欢被称为'观察者'。”
“你来这里做什么？”
“观察。”罗伯特笑了，“还有...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你。”
他抬起手。
我看到他身后出现了几个人影——都是普通人，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脸上戴着同样的银色眼镜。
“无尽之眼对灰雾城己经观察了三个月。”罗伯特说，“我们知道封印的位置，知道守夜人教会的结构，知道深渊议会的计划。”
“但我们还缺少一样东西。”
“什么？”
“你。”罗伯特看着我，“或者说，你体内的封印碎片。”
“你想得到它？”
“不是得到。”罗伯特摇头，“是...复制。”
“复制？”
“封印的力量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罗伯特说，“但如果我们能分析它的结构，也许我们可以...复制它的效果。”
“你们想用封印的力量做什么？”
“保护。”罗伯特说，“无尽之眼的目标是收集知识，保护知识。而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知识宝库...就在那扇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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